随即推拒道:“不可,不可。”
桑三娘的丈夫几年前去了,大儿子也娶了亲,如今在江南为日月神教做事。她如今是一个人带着小儿子洛明与义女程英过日子,他一个大男人,若是住进桑三娘家里,岂不是让人说闲话?
桑三娘听了江云楼的解释,愣了半天,随即捧腹大笑起来。
她嘲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操心起我的清誉来了,我这年纪,当你娘也差不多了!”
江云楼尴尬的微红了脸,只能说道:“我一个人过着便挺好。”
桑三娘隧也不再多劝。
她派人通知了江云楼的几个学生,之后几日的课暂时停了,等江云楼养上两天再说。
第二日。
任盈盈带着侍女亲自前来探病。
她走入院子时,一眼便瞧见了院子里立着的雪人,圆滚滚的,可爱极了,头上还戴着顶草帽,在这样的冬天里显出几分夏天的清凉与可爱。
她掩嘴一笑,心道这位先生还真有些孩子气,还特意给一个雪人戴上顶帽子,实在是有意思的很。
她站在屋外,让侍女轻轻唤了几声,没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身鹅黄色衣衫的程英打开门,抬头看了看任盈盈,讷讷道:“姐姐好。”
任盈盈眨了眨眼睛,随即笑道:“你好呀,我来看看先生怎么样了。”
程英不认得任盈盈,却也知道江云楼教着的学生里,女孩儿除了她自己,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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