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纤细的手指隔着虚空朝灯芯一弹,关灯,睡觉!
好不容易穿了个家世显赫的壳子,还没有好好享受一天就又是劫牢又是疗伤的,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母上的问话,他怎么那么苦逼呢!
夏天脑子里想着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况,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一翻身,却发现炎离原来也没睡,此刻,正睁着墨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乎也是失眠了。
夏天问:“怎么了?”
“哥哥,我又、又、又...”炎离似乎结巴了,后面的话卡壳了半天才说出口:“又想尿尿。”
若不是刚刚已经灭灯,屋内只有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夏天就会看到炎离那已经涨成了猪肝的脸色。
“憋着!”夏天历声斥道,伸出双手,就像一只树懒一样扒着炎离不准他出去。
特么的,要不是你今天事多尿尿,老子会被那堆仆人撞见误会弄成明天见母上的情况?夏天越想越气,腿也伸出来盘住了炎离的腰间,决心让他憋死在床上。
被这样一说,炎离便不敢开口,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就在这样甜蜜的痛苦中,近乎憋了一晚上的‘尿’,失眠了一夜。
...
第二天早上,夏天像是一个保姆一样帮着炎离穿好了衣服,束好了发,又端着仆人送来的吃食连哄带劝的喂他吃下。
临走去见母上前,还再三叮嘱炎离乖乖坐在厅里不要乱跑。炎离起初拽着夏天的衣袖不想放他走,夏天哄了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