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溪忍不住脸红。“多少钱？我会还给你。”

    “不用还，我送给你。”

    “不需要！你的东西我不要。”

    白津政最后妥协，但眼里却闪过一抺算计。“好。但我不收现金。这个星期三是圣诞节，你请我吃饭。”

    稍微犹豫了下，“可以。但是地点由我选择。”白津政没有错过陈溪眼里的戏谑，但他很乐意配合他。

    回到出租房，陈溪眼神闪烁地面对着许美的担忧，他也许无法给许美将来。

    女人的敏感让许美捕捉到陈溪出门前后的变化。她压下满腹的疑问，温柔地说：“陈溪，洗洗脸，休息吧。”

    “好。”陈溪在侧所里脱下衬杉，看到镜子中满身的吻印，懊恼地捶打墙壁，为什么许美什么都不问呢？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她？

    这一晚，他们分开睡的。陈溪坚决把床让给许美，自已睡在窄小的旧沙发上。俩人各怀心事，一夜未眠。

    早上，陈溪请她吃深圳一家有名的早点后，两人牵着手闲逛了附近一个公园。彼此都有意回避昨晚的事，聊着一些工作上的事。陈溪承诺明年定要让许美到深圳来工作。

    时至中午，陈溪在汽车站为许美送行。

    许美看着陈溪欲言又止的表情，咬咬唇，直视陈溪道：“你想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陈溪垂下眼睑，静静地说：“我想过，但是……”白津政愿意放过他吗？

    许美着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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