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整个人钻进去,在黑暗里摸索着把她最后的屏障除去,他自己早就脱得干干净净。
他们像两尾失了水的鱼,相互依存,相濡以沫。
陆周羽把那环形突出的小方袋递给他,他呆了一下,出了被子戴好了才又进去。
磨蹭了一会儿,被子猛地朝下一拱,陆周羽痛苦地叫了一声。
捏着他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变成白色。
疼得厉害,连喘息都不敢用力,只能细细呼呼地吸气呼气自己放松。
薄朝岩也忍得难受,但是他在等。
等陆周羽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的时候他就开始动作,被子有规律的动起来,由慢至快,由缓至急,由轻到重。
陆周羽的声音逐渐控制不住,咬着唇,可是总有细碎的声音从嘴里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这明显是薄朝岩的助力,他听见以后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快一点好,她已经受不了了。
仔细一听,原来自己在叫他的名字。
薄朝岩,薄朝岩。
被他的冲击搞得零零碎碎,却着了魔一样要喊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翻来覆去,抵死厮磨。
她实在痛得很,试着用力,他一定感受到了。
猛劲儿冲了几十下终于停下来,压在她身上不愿意动。
他的背脊肌肉绷得很紧,陆周羽用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臀线,拍拍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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