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铁管插透,胸上压的钢板让他嘴里泊泊冒血,即便如此,他仍然在呻吟……
他当时什么也顾不上,脑子里全是要弄死他,决不能让他活着……
哪怕爬进来的姜明晗找到他,拽着他吼破喉咙,让他赶紧走,别管一个必死的人,他也要没命得将他掀翻在地,冲向李长远……
跟姜明晗几番拉扯后,他终于抄起地上的铁管,插入李长远的眼中。
而后所有的一切发生在眨眼间……
上面吊顶灯最后一个锁扣突然滑脱,整个灯架掉下来,耳边除了姜明晗愤怒的吼叫,就是一双臂膀猛力地向他袭来,等武文殊回过神才知道自己刚才是被姜明晗一把推开,保了命,而这个人却趴在铁板上,灯下,血淌了半个板子。
……
…
武文殊讲完,低头抽烟。
武喆拳头捏得发抖,他知道以他叔的个性一定会去确保李长远的死,他绝不会允许再有这样的威胁,但如此危机时刻不管不顾地拖延,致使姜明晗舍身保他而命在旦夕,这让他无论如何拧不过来劲儿。
他皱起眉,怨恨,无奈却又无限悲凉地看了武文殊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他。
从西山工业区到北化市最近的三甲医院,就是车开到180迈也要两个小时,虽然是半夜时分,可进入市区却不得不放慢时速,姜明晗头上的长钉没一个人敢碰,扎入的地方如此致命,连止血包扎都不敢去做,黑色的钉冒宽大厚重,边缘凝着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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