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远用枪把武喆的脑袋顶得乱晃:“其实啊……我想了很多折磨你的手段,有一个还挺有意思的,叫削棍,就是把身上所有的凸起物都削平,最后跟他妈球一样,圆鼓溜丢的,贼可爱,”他眨了眨眼:“既然要削,咱就从最大最粗最硬的地方开始削。”
话一出口,别说武喆和武文殊,就连那帮人都大吃一惊,随后,几乎所有匪徒的脸上都浮现出淫笑,兴奋,跟畜生一样……
他们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武喆不知道自己究竟骂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就那么挣扎着,怒吼着,用脚使劲踹铁管,右腕的铐子滑腻一片,有什么东西流下来,全是腥气,他摇头四处去看,想找什么能把铐子弄下来,砍断手腕也行,却看到李长远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生锈的长刀和一个蓝色的玻璃瓶。
他害怕了,从未
分卷66
分卷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