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蹦出来了,整个血液全都冲向这个要命的器官,手脚冰凉,指尖都是木的,要是再他妈来一次,非得当场猝死不成。
每当此时,姜明晗总会绷着脸恶骂他一句,你丫活该。
“那时你怎么没上来给我来一巴掌?”武喆问他。
“没这时间,我想吐。”
姜明晗说的是实话,不知是气疯了还是伤心透了,他就是想吐,早上在机场匆匆吃的半个汉堡在胃中翻江倒海,一个劲儿向上翻涌,他不想难堪地吐在他们面前,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至少这点尊严怎么样也要留下来……
往楼下跑时,僵在那里的武喆猛然清醒过来,他叫着这个人的名字,上去追他,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拉住。
“小喆……”武文殊皱起眉,不让他去。
“叔,我得去追他,你放开,”武喆想挣脱禁锢,却发现这只手跟铁钳一样,情急之下他狠狠推搡,红着眼大吼:“听见了吗?!我他妈叫你放手!!”
手松开,看着人消失在楼梯口,武文殊失神了好一会儿,慢慢地,他弯下腰捡起脚边的戒指盒,打开,是一对干净无瑕的男戒。
把它放在茶几上,就那么看着它,拿过烟和火机,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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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马路对面,姜明晗正蹲在不远处的树根呕吐不止。
事发突然当然不可能带纸巾,武喆左顾右盼,三步两步到就近在小摊买了纸巾,想了想,又买了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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