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一个100%的纯坑。
“行了,别折腾,领带断了就只能用那铐子,我可忘了钥匙在哪儿了。”武文殊从他身上下来,过去拿烟。
床上的人无奈地停止挣扎,喘着粗气,红着眼死死瞪着他。
这个人点上一课烟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口接一口地抽,很快抽完一整根。
这颗烟相当有奇效,烟草味像一颗完美的冷却剂让武喆暴怒的心也慢慢沉淀下来。
很久,他哑着嗓子对武文殊说:“叔,放开我吧,咱俩太他妈逼难看了。”
武文殊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拨弄手中的打火机。
“听到了吗?!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他妈不想知道你要干什么!!把我解开,快解开啊!!”
咔嚓,打火机终于吐出火蛇,又燃了一根。
对方声音嘶哑,像一部老旧的风机在屋中回荡:
“小喆,从跟你上床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咱们这样长不了,你是我侄子,最后也只会是我侄子,我承认我喜欢你,我动情了,可我觉得我可以控制……至少可以控制我自己,在不得不抽身的时候,在咱俩在一起比分开伤害还要大的时候,可以走得彻底断得干净。”
他深深吸了口烟,指尖微微颤抖:“送你去部队是我这辈子干的最他妈傻逼的一件事,”他自嘲地笑了笑:“你相信吗?我一个快四十的大老爷们,比你大了那么多,还他妈像个黄毛小子一样拔不出来,在决定要不要送你去部队时我真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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