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角上翘,笑中尽是宠溺。
……
…
记忆,全他妈是记忆。
好似一场八级的龙卷风在脑中疯狂肆虐,所过之处,无一幸免。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武喆胸腔一起一伏极力控制情绪,却仍是徒劳:“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脑袋有病吃药去啊!!在这儿发什么疯!!”
武文殊点上一根烟,平静地问:“你恨我吗?”
武喆双眼冒火,咬牙:“当然,恨不得剥了你的皮。”
“好,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他急急吸了几口,灭了烟,向厨房走去。
回来时手里拿了把水果刀,塞到武喆手里:“你不是想剥我的皮吗?来啊,从哪割都行,要是还顾念我那点恩情就来一个痛快,一刀剜心。”
松散的领带挂在脖子上,他一颗一颗地将衬衫扣子解开,胸膛暴露在外,下一刻,他猛地握住武喆的手背,直抵自己的心脏。
这股力量很大,锋利的刀尖一下子刺破武文殊的皮肤,血像一条蜿蜒扭曲的蛇从伤口处钻出来,爬行在赤裸的胸前。
武喆吓得松开手,咣当一声,刀子坠地。
这一下不过是皮肉伤,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疼不疼,自己却好像被一柄无形的刀直扎了下去,疼得要命。
他捂着胸口,全身冒汗,太阳穴突突直跳。
很久,才从嘴里冒出几个字:“你不配……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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