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没有坚持留下来。
等上了车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温敛才显出原本的尖锐,说话特别刻薄:“把自己签的艺人带到床上,这就是你的做事原则?”
薛景仁瞥他一眼,发动车子,“我的原则?我的什么原则,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时候无端的揣测也能成为证据了。”
温敛语塞,薛景仁确实从没说过他不会碰圈子里的人,只是长久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全心全意地陪在自己身边,圈子里其他的灯红酒绿都入不了薛景仁的法眼,让温敛有了这就是事实的错觉。
“那我呢?”温敛难以置信地问,“你一边在追我,一边和别人上着床,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温敛,你从没答应过我的追求。”薛景仁开着车,温和地给他讲道理,“像是追求你这种单方面的行为,我想我有决定结束的权利。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发生过根本的改变,所以我和谁上床,都不是你责备我的理由。”
“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薛景仁。”温敛无法接受这个说法,反驳道:“你问问你自己,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你的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我从没否认过喜欢你,你从小就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人,现在也是。”
温敛马上要接,薛景仁快他一步继续说:“但是这种喜欢放到另一种关系里会不会变质,我不敢保证。我曾经想试一试,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但是也并不可惜。我们十几年的朋友,要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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