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腰带着臀肉去蹭,“喜欢,特别喜欢,那、那你多来几根手指头。”
薛景仁听出来这里头的期待和害怕,和个孩子去医院打针前自我安慰似的,他就是那嘴甜手黑的大夫,说再多的好话,躲不开这一针还是要扎。
他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人,像是很轻易就能捏碎,他哄着护着,这一刻突然就想真的捏碎。
屁股里的手被抽出去,连腿都钳不住,缓慢但很强硬,肖兰亭有点懵,抬头看他,薛景仁掏出润滑剂和套子的动作像用刀叉吃西餐一样,一股子的优雅和享受。
东西是刚才买的,他回来叫肖兰亭起床,也没想到都没掏出来换个地方就用上了。
薛景仁一边拆润滑剂的包装一边冲他笑,温温和和的,“小叔,这是润滑剂,不用这个你会受伤,别怕。”
就算怕又能怎么样,肖兰亭闻之一笑,瞬间才有点他这个年龄该有的从容稳重,薛景仁稀奇,想多看两眼,却昙花一现地消失了,肖兰亭从他腿上滑下了地,就势一转正好是跪在他腿间的位置。
“小叔?不喜欢不用勉强的。”这话薛景仁自己听了都觉得虚伪到家,肖兰亭不说喜不喜欢,只是摇头,拉开他的裤子捧出已然跃跃欲试的枪管,连个过度都没有,张嘴就是深喉。
“啊!”薛景仁直接低吼出声,太突然了,也太刺激了,顶端紧紧贴着上腭一滑到底,直入咽喉,肖兰亭本能地反胃,喉头软肉跟着吞咽呕吐的动作把龟头整个包裹起来挤压,滑嫩湿润,薛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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