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今天也能上了他的床,明天说不定就会出现在哪个大伯的腿上,选择的标准不是纲常伦理,而是有没有性病。
手机突然响起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助理找薛景仁,说是温敛晚上去了个饭局,这会儿有点走不开的意思。
温敛就是薛景仁带的那个明星。
薛景仁问了地方说知道了,他一会儿去接人,压了电话看肖兰亭,“我有事得先走,你怎么着?”
话突然被说开的尴尬过去之后,薛景仁也懒得装了,把别人耍得团团转是挺痛快,摊开了和聪明人说话也挺痛快。
肖兰亭还在啃蟹钳,舔了一圈嘴唇问他,“能打包么?”
薛景仁好人当到底,直接给总台打电话让来人打包剩饭。
他欺负人被人看穿不说,最后还被发了张好人卡,弄得他也挺没心情,一路上都不说话。
发动了车子等着肖兰亭坐上来,肖兰亭抱着掉色的书包摇摇头:“你赶时间就先走吧,我这衣服还没干,别把你车弄潮了,我自己走一段,顺便把衣服吹干了。”
肖兰亭的纯色t恤上面干着下面湿着,弄了个天然渐变色,薛景仁挺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开车走了。
路上他爸给他打过来,让他别没事找事地去欺负肖兰亭,真是非常了解他,“没人逼你非要认这个小叔,你也别给别人找不痛快,认真说起来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别总想着当正义使者,辩证法学过没有,很多事情没那么简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