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面,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刘光,来捉那我叛逆的弟弟,也就是你们的掌柜刘远回去,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事,与你们无关,你们都让开,一会不光拳脚无眼,你们小心还要吃官司。”
什么?家事?司徒长信师傅面面相觑,想了想,最后还是收起刀,退到一步继续守着那三件作为彩头的首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被请来这里,说好只是保护那三件首饰,现在与这三件首饰无关,再说也是人家的家事,这个男人司徒长信也认得,就是那天说是刘远的哥哥,然后被赶了出来那个人,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少理为妙。
“走,我们去把那个逆子抓住,施家法。”看到两个拿着寒光闪闪的镖师退下后,刘光胆气一壮,率人就把刘远捉拿。
听到要捉自己的主人,黑巴哪里答应,他可不管什么家法族规什么的,大吼一声“谁敢上来,我就打死谁”,然后把手里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风的,那来的的人有十多个壮汉,竟然没一人敢走近前来。
“反了,反了,我们刘氏一脉,怎么出了这种逆子的。”一个身穿青衫、留住三缕胡须老人家一脸痛心地说。
“是啊,是啊,阿光这样说,我们原来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一个老头也失望地附和道。
另一个一脸严肃的老头生气地说:“连我们三个老家伙来了,也没看到他出门接迎,目无尊长,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时原本半掩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少年人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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