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要出门,他却还没交待庚敬单价事情处理得如何。她几乎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打他的门号。这一拨她突然想起来,他的手机忘在辨公室里。这人当了厂长胆子愈来愈大了,八点了还不下楼办公,不担心总公司临时察勤。
她往楼上走去。
清晨她出来时反锁了门,站在门板前她敲了两下。叩──叩──敲完她对著门板喊:厂长,你起床了没?
才一下子光景,他光著上半身开启了门,起来了……进来吧!看得出他已经盥洗过了只是有点慵懒。
她走进去……闻到屋内沐浴乳香味恍然一怔!欸?她干嘛听话的走进来,只是来问事情而已,当她回过神时他已经关上了门。
你电话打了没?她直接了当问。
刚才打过了。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一件淡蓝的制服衬衫穿上。穿衣的动作十分自然,彷佛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或者说像是老夫老妻。
协理怎麽说?这是她比较关心的话题。
他边扣著钮扣边望向她水漾的眼眸说,打报告上去作专案处理,不然还能怎样。
这要几天才能批下来?这答覆她并不很满意,顿时皱紧眉头摆出一张臭脸。
公文往返起码一星期,她还以为协理会口头上先答应。
最快五个工作天。他不疾不徐说。
每个熟悉公司行政流程的人谁能不晓。
五天?我看早被签走了。她噘起性感红唇,为他的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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