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针头就要扎进林小乐脖子,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这一针下去,她必死无疑。”
兰泽单手拎着一个大箱子,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他这么一说,艾特当然不敢再给林小乐打针,焦灼地说:“那怎么办,兰泽,你是否有办法?”
兰泽没回答艾特的问题,只走到了床边,安迪和艾特赶忙给他让开位置,这头豹子面沉如水,丝毫不见慌乱,他了林小乐的额头,又将大手贴在她上腹好一阵子,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检查了呕吐物,随后兰泽打开银灰色的大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玻璃管,管里有一体温计,他掀开林小乐的被子,把她双腿撇开,对准那粉粉嫩嫩的小菊花就了进去。
林小乐已经病得死去活来,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艾特与安迪等人见兰泽一副治疗师的架势,更是没有阻止他测体温,四只雄兽站在床边,直愣愣地看兰泽又用酒给小雌兽擦腿窝和腋窝。
过了几分钟,兰泽抽出了林小乐菊花里的体温计,看了看说道:“体表不正常发热,肛内体温有点偏高,先保守治疗。”兽类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高,其实林小乐已经发起高烧了。
“止吐针……”艾特话道。
“这只小雌兽的体重大概只有40至42千克,你用正常雄兽的剂量输入她体内,只怕几分钟她就会死掉。”兰泽说,他冷静的态度,有条不紊的动作,使他俨然成了小团队里暂时的主心骨。
兰泽站起来,顺手将一截细长的钢条拍进了墙里,又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