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呗。舅妈一边摸牌一边说,李妈牌打得好,小一手气阳,
我和小妈倒是难姐难妹负责送分的呢。大家都哈哈大笑。
我对棋牌类游戏不怎么擅长,但我在牌桌上隐隐感觉到其实于伯母才是智商
和手段最高明的那个人,这个局仿佛她才是洞若观火,在调整和平衡牌桌上的输
赢尺度和分寸。麻将桌上大家都在聊家常,一来二去熟了,于伯母要我改叫她于
妈妈,不要叫于伯母了,听着生分,同样的,李妈也改叫李妈妈了。这个大概是
南北差异,我们北方没这么叫的,不过入乡随俗,我无所谓。
差不点半牌局散了,于妈妈问我的房间整理好没,李妈妈说放心吧,
你们吃饭的时候说到我就立刻上来弄好了。我有点惭愧,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影响
了李妈妈。于妈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李妈妈腿脚不好是一直住一楼的大房
间的,你的房间在三楼。李妈妈也是我们家人,不分彼此的。你于伯伯是不赞成
我们打麻将的,今天好容易人够攒了局,玩得很开心啊。莉莉你带小一去房间吧。
我们也睡了。
舅妈带我去房间的路上,简单讲了下李妈的情况,李妈的丈夫是于伯伯当兵
时候的副连长,对他一直照顾有加,84年牺牲在越南。李妈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
在于伯伯帮助下把女儿送到美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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