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学妹拆卸球网球杆,然后拎着网兜四
面八方地捡球。拣完后我一屁股坐在场边,又渴又累,感觉自己完全被掏空,有
点低血糖的眩晕感了。师妹靠着一点我坐下来,她也累够呛,呼吸都有点不匀称
了。
赛前一段时间是不让乱喝饮料的,训练补水都是由教练负责调制的饮料,我
的早喝光了。学妹递给我她的水杯,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没办法,我自己的水
早喝光了,所谓人穷志短。水里好像有一股蜂蜜的味道,我疑惑地还给学妹,问:
「教练不是不让在水里加蜂蜜的吗?」学妹接过自己喝了一口,说:「你的舌头
那么灵,我只加了一点点你就尝出来了。」我没接茬,学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蜂蜜能润肤,美白,我妈让我加的。」
我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是吗,但是教练说很次,
劣质蜂蜜里有激素。」
师妹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地问:「毛教练好凶啊,我以前的教练总是笑眯眯
的,练体能的时候他从来不盯着,我们都偷懒。现在这样真的不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我都再几个月毕业了,还要受这个苦也真是让人无语。
转过侧门,赫然那里站着舅妈,衬衫短裙,高跟鞋黑丝袜,拎着一个拉杆箱,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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