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要用的东西写在纸上,待明儿我让舅舅一早赶着去买了来,再去唤你上我家去,慢慢地画来,不就好了。”
张青莲道:“如此,成吗?”徐苒见他还犹豫上了,未免失了耐心,没好气地道:“你去不去吧!给个痛快话儿,别啰哩啰嗦地像个老太婆。”
“去,去……”张青莲哪想她是这么个急脾 ,却又觉得她直白可爱,哪舍得不去,便一叠声地应了,徐苒这才转嗔为喜,眼瞅着张青莲把桌上的东西收好,才发现,他坐着的是他自己背的书箱子,虽有些破烂,却整整齐齐的一层一层码放着不少书,刚才他手里还拿着一本苦读不辍呢,不禁暗暗摇摇头。
真是,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想着赶考的事呢,却也不难理解,学而优则仕,古代读书人的出路就在此,不过也有例外的,就如顾程,顾程的书房里也有不少书,却没见顾程正经读过几回,成日不是吃酒就是应酬,便是得空在家,不是把玩那些玩器,就是缠着自己调笑,便是抽风地看会儿书,研究的也是 图,那厮真把纨绔二字诠释地淋漓尽致,却也想着当官儿,只他那官儿不是跟这穷酸秀才一般一味寒窗苦读,却钻营着门路用银子买,真是一样人两样命。
说话儿,就瞧见她舅母回转来的身影,大姐儿的舅母是想给大姐儿赶着做双鞋穿,她脚上穿的那个缎子面儿的绣花鞋,在顾府里穿着无妨,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却糟蹋了,且她还要住些日子,她又总想往外头逛,总穿自己的衣裳也不妥当,故此买了绣线后,又去前头卖布的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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