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要紧的事儿。”
“一个姑娘的丫鬟能有什么要紧事?”该不会是那郭氏活不成了,赶这时候死吧,“那就叫进来了吧。”
这是杏果第一回来正院,她战战兢兢的跟着正院的大丫鬟锦绣进屋。
“奴才鹊喜院婢女杏果叩见福晋。”
杏果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行啦,什么事儿快说吧。”
福晋没叫起,语气中有不耐烦。
“回福晋话,奴才家姑娘让奴才来向福晋主子禀报,昨日姑娘的行礼箱子被丢到鹊喜院,刚刚姑娘醒来让奴才取衣服时发现丢到鹊喜院的箱子里的东西不见。不见的东西包括姑娘八套衣服,五套头面,两对银镯子,一对玉镯,一对金镯,六支银簪,两匹布和四十六两月钱及一些胭脂水粉……姑娘说她的东西都是福晋和贝勒爷赏的,福晋您和主子爷赏的东西不见了,这是对福晋您和主子爷大不敬。姑娘她吓坏了,立即让奴才来禀报请罪,姑娘让奴才代她求福晋恕罪。”
杏果语速又快又稳,这都是妧伊逼她背下的效果。
福晋一听杏果这些话,脸色直接黑了。
郭氏的东西是她命人搬到鹊喜院去的,而且还是她正院的奴才搬的。现在郭氏丫鬟却口口声声反复说是丢,而且现在郭氏的东西不见了,这无疑是在怀疑是她派去的奴才偷盗了郭氏的东西。都是在说她正院的奴才目中无人,她正院的奴才盗窃,更甚者是暗里在说是她这当主子指使的。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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