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知道,他在忍耐,抽髓碎骨之痛光是想想便能疼死。
杨继真抓着摄魂棒,手上混了精血很滑,双手滑下一节,在棒子上留下一串鲜明的血印,他张了张嘴,口中念念有词,像是什么咒语。
随着咒语颂出,石室内无端划起了一阵风,烛台尽数吹灭滚落在地。杨继真看着刺目的红光,开始呼唤戚丹枫的名字,声声呼唤,次数越多声音愈发颤抖,甚至从那一项缥缈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焦急跟底气。
陈相与看着石台上望眼欲穿的杨继真,那个消瘦的身影在他眼中变成了江西泽。
当时他也是这般,声声泣血的呼唤他,让他回来。
陈相与垂下眼眸,不再去看。
杨继真呼喊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陈相与疑心,这个丹枫,究竟是什么人?
丹枫,丹枫……戚丹枫,陈相与抬眼,看着静立红光中那具尸体。
他认得这个人,此人是杨继真幼年的随侍。
那时杨继真同江西泽打架,小孩子下手不知轻重,江西泽暴怒下失了分寸差点捅死杨继真,就是这个戚丹枫突然冲出来,替杨继真挨了那一剑。
陈相与当时也在场,对于这位忠心护主的随侍多看了两眼。
原来是他,陈相与看着他的脸,依稀还能辨别出当年模样。这人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杨继真如此迷恋血煞阵,放着自己老子不去复活反而复活一个随从,两个人什么关系?正当陈相与思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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