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冷,如坠冰窖。尽量扯出一抹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西泽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话明明没有掺杂任何情绪,以平淡之语让人无端心寒,恐惧。比任何威胁都来的彻底。
“他阻的了兄长阻不了我。”
陈相与挑眉,江西泽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你们若是怀疑江氏,尽管遣暗探来查。”江西泽转过身,对着下方诸位家主。“只要能活着回去。”
谢桓沉声道:“剑尊这话不觉说的太过了吗。”
江西泽眸色清浅看着他:“有何过,难道你们当年没行过此事?”
他终于凝了眉,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侃侃道:“无垢项来恃宠而骄,诸位长辈都是知道的。当年你们逼上明月城,逼死家父,这笔账兄长不计较但我一直都记得。若你们想重来一次……”
“无垢。”叶澜忍不住打断,轻轻叹了口气。“千机一直念叨你,去见他吧。”
又是逼上明月城,逼死江临晚,陈相与沉下目光。当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
江西泽还是给叶澜面子的,敛袖行礼告辞,带着陈相与离开大厅。
见他离开,杨继真起身,拍了拍宽大的袖子,阴阳怪气道:“若真相信蛊宗重生旧部复仇,你们有吵架的时间不如去想办法自保,毕竟当年是你们一手逼死他的。”
谢桓道:“别摘的这么干净,说得好像你们杨家没有参与一样。”
杨继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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