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距离感,但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馥薇隐瞒着她太多东西了。
这就是说谎跟隐瞒的坏处,因为谎要一个一个的圆,隐瞒则是隐瞒的越多漏洞就会越明显。也许今天换作维尔,馥臻恐怕连个塞进头发的缝都找不到,但偏偏现在她质问的对象却是馥薇。
…你可以问艾索…是他带我去的…我人後来很累就一直睡…醒来就好了…馥薇眼神慌乱的犹疑着,更让馥臻怀疑,但是现下在怎么逼问她恐怕她也是打死都不会说,虽然馥薇说法漏洞百出,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解释也是通顺的,因为馥薇被带回医护室的时候,艾索有配一些镇定剂给她,若她要牵强说因为药物的关系让她神智不清楚,也能解释的过去。
只是馥臻也就是个女人,一但在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就如同给了潘朵拉那个充满邪恶的宝盒,是不可能阻止她去探究这整件事情的真相的。
是这样吗?那我明天去问问艾索好了。很晚了你早点休息。馥臻看着馥薇冷冷的说,反常的甚至没有去关心她是否真的被强暴,或者她受到那件惨事後的心情,只是提醒她早点休息後就离开了房间。
馥薇在馥臻离开後,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眼角不由自主的又流出了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努力活的卑微低调,却一在的被旁人撕扯,不恨不怒不欲不求…却总换得满身伤…最後她想保护的东西却一个也保护不了,不论是自己还是跟姐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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