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别的吩咐,这才离开。
两天后,刘大过来回话。
“两位娘子,高家的事儿打听清楚了,高大人早年得罪了人,对方寻着机会报复呢。高大人在任时确实有几家案子不大清楚,现今被揪出来,加上政敌落井下石,这才罢了官。高夫人本就病着,现今高公子下狱,高夫人怕是不大好了。高大人本来仅仅是罢官罚银,现在出了高公子的事,高大人也落了罪,一起下狱了。高家如今人心涣散,管家遵照高大人高公子的意思,将大半下人放了出去,那些姬妾丫头也都遣散了,高夫人由家中世仆送到城外庄子上养病去了,如今只余管家在城中打点事务。”
“高公子的事究竟如何?”
“这回打听的明白了,的确是郑家在背后使坏,但好在高家有交好的世交,有人斡旋,虽没撤销,但案子成了失手伤人性命,按惯例会派流刑。暂且不知会判多远,不知几年,但据说花钱赎买的话,少说上千银子,另则还要赔付死者家属银钱,另有高大人那边要打点,如此算下来数目不低。”
平安迟疑道:“高家本就是官宦世家,高大人又为官多年,应该有些家底儿吧?”
高父官声平平,显得中庸,哪怕不是大贪大奸,总也做过几件人情案,定也受过贿赂,否则仅凭每年的俸禄,别说养一家子人,就连高牧逛烟花巷的开销都不够。如今高父罢官,又未抄家,要赎出高家父子二人,哪怕大出血倾尽家财,人总会没事。
刘大却是摇头:“高家正犯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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