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条流浪狗朝我摇尾巴,就被我拿去喂狗了。”
烟云下意识地一闪身,那东西便滚落到了地上,这时候,她才刚刚看清楚:这是一g被硬生生切下来的,男人的阳物。
她俯下身去,捂着嘴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景仁像个小孩一般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呕吐,笑着问她,“你还认得吗?这是谁的东西?”
烟云的身体颤抖着,似乎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事情,整个人又支撑不住地眩晕起来,“你……你把季社生…..”
景仁眯起眼睛点点头,“看来李爷说得不错,用惯了的东西,你当然是认得出来的。”
这话一说完,他脸上忽然又换上了另一种恶狠狠的神情,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就将她搡倒在了地板上,凑近她的脸瓮声瓮气地道,“他算个什幺东西!凭什幺爹把归我的家产都给他来管,就连你也要嫁给他!”
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烟云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子,就撇过了脸去。
被她这种轻蔑的态度激怒,景仁把她的脸正回来,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怎幺?老头子睡得,景和睡得,连阿生那个死瘪三都睡得,到了我就睡不得了?女人真是都欠收拾。”
烟云闭上眼睛不再动弹了,像那许多年前一样,默默地放弃了自己。
景仁笑着继续,在脱她的裤子时,似乎是被什幺东西砸了一下,他的动作忽然滞住了。
烟云睁开眼睛,一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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