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酒话,却也由不得顾老爷不产生了一些飘飘然的优越感。
这优越感导致他在看着烟云时,胯下的欲望比往日里涨得还要更硬一些。
顾老爷解下腰带,脱下裤子,把那丑陋的部位对准烟云,哑声说,“过来舔。”
烟云淡冷地瞥了一眼那里,微微一笑,顺从地站起来,半蹲在他身前,伸手握住那东西,一声也没吭就毫不犹豫地从那对皱巴巴的卵蛋开始舔起。
这种带有侮辱x质的事情虽然平时不常做,但毕竟不是第一次。所以也就没有那幺难以接受。
顾老爷看着她那涂着红色寇丹的白皙滑嫩的手和形状优美的红唇极不协调地衬着自己那丑陋的胯下之物,不能不说有着一种别样的刺激感与满足感。
像这样娇艳鲜嫩如花似玉的少女,本来配哪一个青年才俊都是绰绰有余,洞房花烛也该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刻。所以就不得不感叹,有的时候命运真是摄住人咽喉的一只无情的手。任谁也挣脱不得。
时间有些久了,顾老爷仍没有要s的意思,仿佛故意折腾她似的。
烟云的眼帘子阖着,睫毛上下抖动着,很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到底还是一声没吭,也没敢把那肮脏的东西吐出来。
顾老爷忽然了抽出自己的那话儿。
烟云立即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样抓住机会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
顾老爷笑着问,“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本名叫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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