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凭你是我儿子!”萧乾打断他,轻描淡写地道:“姓杜的如果不同意,让她直接来找我,再敢闹就休了她!”
“你敢?”萧绝乍了毛,漆黑的瞳仁里闪过狠戾之色。
萧乾斥道:“没用的东西!堂堂七尺男儿,让个妇人牵着鼻子走,成什么话?”
萧绝懒得理他,抬脚就走:“她乐意,小爷高兴,你管不着!”
别以为叫了他一声“爹”就是服了软,可以得寸进尺,把他当成软杮子随便捏!
萧乾脸一沉,声音冷凝如刀:“别忘了,她是个刑克子女的孤寡命。”
萧绝脚下一顿,猛地转过身来,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你再说一遍!”
萧乾又恢复了不咸不淡的口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家的香火,断在你的手里。”
“想不到,”萧绝冷眼瞧着他,薄薄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堂堂的兵马大元帅,竟然会信这些命理邪说!不知萧大元帅每次出兵,请的哪位高僧名道替你卜算问卦,推算吉凶?”
萧乾并不着恼,慢条斯理,字正腔圆地道:“事关萧家血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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