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怎么忽然间阴云密布了?朝紫苏投去求救的眼神。
却见萧绝老大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一个文弱书生,学人骑什么马啊?”
杜仲老实地道:“书院里有骑射课……”
萧绝却不理他,径自翻身上马走了。
紫苏早已见惯不怪,抿了嘴偷笑,跟白蔹几个鱼贯上了后面的车。
杜仲一头雾水,看着自己花五十两银子买的黄膘马,再看看萧绝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乌锥,颇为疑惑地道:“莫非,嫌我的马太差,给他丢脸了?”
杜谦早早派了小厮在胡同口守着,轿子刚进胡同,就飞奔了回来送信,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路。杜蘅在漫天的白雾和满地红碎纸屑中,回到了杜府。
杜谦亲自在大门口相迎,却见萧绝正弯腰扶着杜蘅下车。
殷勤周到的样子,看得杜谦直愣。
不管怎样,杜蘅受宠于他总归是件大好事,遂含笑上前:“世子爷,路上辛苦了。”
穆王府到柳树胡同,不过二条街,能有多辛苦?
萧绝拱了拱手:“岳父大人。”
“外面日头大,快,到屋里坐。”杜谦殷勤地道。
杜仲嘴角一抽,赶紧垂下头去。
又不是纸糊的,这么一会功夫,还怕晒化了不成?
萧绝大大方方地携了杜蘅的手,道:“好。”
杜蘅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抽手,被萧绝握紧了,哪里抽得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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