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耳提面命,统统当是耳边风,当面点头称是,转过头去照样吃亏上当,徒教人气得心口疼。
萧乾再强悍,终是男人,既不管内宅事,心思又粗,体会不到她所受的种种委屈,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她。
好容易娶了个厉害的媳妇进门,帮着治治萧家那帮贪得无厌的泼妇,自是打心底里高兴。
杜蘅红了脸:“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想那么多。”
费氏和岑氏到底上了年纪,杜蘅略坐了会,见两人脸上都露出疲态,遂识趣地起身告退。
回到东跨院,萧绝还未回屋,只打了小厮说会晚点回来,吩咐她不用等,先歇下。
杜蘅就去净房洗漱了,换了一身半新的家常衫子,随手拿了本医书倚在床头看着。
婉儿抱了铺盖过来,不声不响地铺在了外面的榻上。
白薇眉头一拧,就想呛她几句,被白蔹一把拽住了,轻轻摇了摇头。
她们初来乍到,王府的规矩还不熟。且,婉儿是萧绝贴身侍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能轻易妄动,以免给小姐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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