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腻歪了一阵,见她脸上有掩不住的倦色,这才依依不舍地告辞了离去。
这一晚,国子监司业伊兴悦家中气氛一片低迷。
伊思玲三朝回门,竟有那碎嘴的丫头说她新婚夜不见落红之事,传到明氏耳中。
明氏拘了伊思玲到跟前细问,才得知成婚三日两人并未圆房,当即气了个倒仰。
婚事是皇上亲赐,并非伊家上赶着巴结,事到临头竟把伊家的女儿这般糟践,是何道理?
偏偏,这种事情你就是占着理,也没处诉说——总不能逢人便说两人并未圆房,没有落红,并非伊思玲之错吧?
有心要进宫找梅妃理论,可婚姻大事父母可以做主,闺房之事,又如何插手?
牛不喝水,强按头,有用吗?
少年夫妻一张床上躺着,南宫宸竟能不超雷池,可见这做妻子的委实无趣到了何等地步!
明氏无法,只好反过来,半遮半掩地教了些闺房之术给她,又反复嘱咐她曲意逢迎,伏低做小,紧紧抓住南宫宸的心。
伊思玲只是垂泪。
南宫宸心底有人,她再如何小意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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