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萧绝的笑容里已夹了几分冷厉,慢条斯理地道:“你打算忍一时之辱,得一世安宁?”
杜蘅愣了愣,脸色唰地一下由血红变为惨白。
张了张嘴,却现无词以对。
谁要,他该死的全都猜对了呢?
她原本的确打算以身相许,待他意乱情迷,心软之时再提退婚。
即便,那些想法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已自动湮灭,消逝得无影无踪。
且,绝不是如他所说的“忍一时之辱,得一世安宁”。相反,是“偷一时之欢,成一生之念。”然而,不管理由是什么,于他的结果都是一样吧?
萧绝目光利若鹰隼,紧紧盯着她。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却始终不做一字之辩,心一点点变凉。
他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眼中又是痛又是怒,轻点了一下头:“原来,如此。”他低笑两声,笑容里满满的全是苦涩:“果然,如此。”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飞扬跋扈的萧绝,杜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萧绝的眼中已是熊熊怒火:“我倒不知,在你心里如此不堪,竟只能用糟践自己的方式,来摆脱我。”
杜蘅身子一僵。
萧绝忽地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指骨捏碎,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南宫宸就这么好,值得你这么委曲求全?”
杜蘅的手抖得厉害,连身子都抖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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