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一通门响,各人又都缩回了房中。
“这个时间,”白芨急匆匆穿了衣裳,重新出来:“柳二爷怎么来了?”
柳亭一眼扫过去没见着杜蘅,拉长了脸:“叫二姑娘出来!”
“吱呀”一声,紫苏拉开了门,走了出来:“半夜三更的,谁在外面吵吵?”
柳亭说着,直奔东梢间而来:“死丫头,给小爷闪一边去!”
“你想做什么?”紫苏双手撑着两边门框,挡在门口不许他进:“里面住的可是舞阳县主!你硬闯进去,万一传出去毁了县主的闺誉,担待得起吗?”
“滚开!”柳亭心头焦躁,伸手把她扒拉到一边,喝道:“延误了治疗,大少爷若有个三长二短,你担待得起吗?”
“大哥怎么啦?”清润的女声,从黑暗中传来。
“大少爷被毒虫咬了,现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老太太打我过来叫你。”柳亭到底不敢真的闯进屋去,站在走廊道。
灯光亮起,一抹纤瘦的身影映在窗户上。
“父亲怎么说?”杜蘅的声音,如一汪清泉,潺潺流动,冲走一切躁动。
柳亭渐渐冷静下来:“姐夫入宫侍值,正好不在家。”
紫苏折返进去,伺候她穿衣。
杜蘅又问:“什么时候出的事?”
柳亭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穿上衣服走人是正经。”
“不先问清楚了,怎么能对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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