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气,再委屈,也不能目无尊长!”
“别以为封了个县主就可以耀武扬威!”杜谦暴跳如雷,指着她大声道:“没有我就没有你,本事再大,也要叫我一声爹!”
杜蘅狠狠地瞪着他,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倔犟地仰着头,不让它掉下来。
看着酷似妄妻的她,杜谦心中忽地一软,长叹一声“冤孽!”
“你这孩子,”老太太连连摇头:“平日挺能忍的,怎么今儿忍不了了?”
杜蘅沉默着,豆大的泪水滑下眼眶。
老太太把她拉到怀里,掏了帕子拭去眼泪:“其实也不能怪你,兔子急了还咬人,被逼到这个份上,若还能忍着不吱声,那不是人,是活菩萨!”
叹了口气,道:“你放心,这事我会去查,总要给你一个交待。爱夹答列”
郑妈妈这时才敢上前,小声道:“二姑娘,老太太真不是敷洐你。我问过了,昨夜大门值夜的,有四个人,可没一个说有人送信来。会不会……”
“郑妈妈这样问,是不信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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