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喘息,定心神,才颤抖着系官服襟扣,又蹲下来满地找那条犀带,一头长发飞瀑似地落下来,荡在她光洁尽裸的小腿边。
身子虽是如此疼痛,可心里却似脉滋漫。
她一直没回头,知道必定未眠,更知道方才的那一场激情不曾让他尽兴,若非是怜她初经人事,他怎会那么快就饶了她、而任自己依然火硬。
在地上翻找了半天。手指尖刚触上带一角。人便被一双长臂从后抱住。耳边一热。是他的嘴唇侵了上来。
她一边躲。一边去抽那根带。口中道:“殿下……”
他却一把按住她地手。嘴唇亲着她地脸。声音微凉:“我可曾许你离殿?”
她不再动只道:“臣入东宫已过两个时辰。殿外的宫人、殿下身边的小黄门都知道。臣若再耽搁下去。只怕明日朝中又要传起风言风语。”
“既知如此。”他地手伸进她官服里面。“你便不该蹲在这里、翘着腰臀来撩我。”
皮肤一经他碰触便似着了火一般。簇拉拉地烧进骨肉里。
她一阵轻颤脸上血色倘佯,咬唇道:“臣并没想要去撩殿下……”被他这么一说,她才发觉自己方才蹲在地上找衣物的姿势是多么的煽人动情。
他的嘴唇抵住她耳根:“一看见你穿这官服,就想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
这话语实在是过于刺激撩人,她耳根处火烧火撩的不知他那冷情寡欲的外表下会是这样一副烈火噬人的心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