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地泼脏水挑衅之下,干脆整理了一份家族谱,对钱女士的家人进行介绍,表明谭崇和钱女士离婚只是因为多年矛盾与经济原因,和洛遥沅没半毛钱关系。
首先上场的就是钱女士那位刚被捞出监狱的爹。
沈棠戳进长图,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图上须发皆白、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阴寒顺着脚底攀爬而上,窜到他心间,几乎冻结了血液。
深深扎根在心底的阴影与恐惧猝然爆发,在开着空调的车里,沈棠无声无息地打着冷颤,脸色发白,看不清手机上的字了。
可是他知道照片上的人叫什么。
钱志文。
第六十五章
胸口有些窒闷,沈棠深吸口气,手上一时无力,手机啪地掉下去。
当年的一幕幕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他看到自己在拼命挣扎,恶心的触感从手指上落到脸颊上,世界旋转,一切重影,身上的人像只恐怖的怪兽,他哭得撕心裂肺,尖利地叫着徐临的名字。直到门被砰地砸开,徐临红着眼冲进来,抓起个烟灰缸就砸上去,下了狠手,当场就见了血。
盛洵死死按住徐临,脸色阴沉,脱下外衣罩住他的头脸,不声不响地将他抱起来,转身就走。
他的精神状况太差,徐临和盛洵没敢带他去医院,回了郊外的别墅,叫来私人医生。看病时他用衣服蒙着脸,畏惧与陌生人面对面交流,医生的手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也会引起他轻微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