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在他耳边小声询问和谁打电话。巧的是那话那头的夏修泽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没谁。”夏习清掐着周自珩的手腕坏笑了一下,对着耳机上的麦克风大言不惭道,“你嫂子。”
“什么!??”
周自珩拧了一把他的脸颊,“你说什么?”
夏习清仰着脸,笑得肆无忌惮,“怎么?不想当是吧,那算了我找别人。”
“你敢。”周自珩一把拽了他的耳机,“弟弟,嫂子我现在要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挂了吧。”说完掐了电话,把夏习清摁在了墙上。
说好不在工作室胡搞,最后还是破了功,夏习清觉得自己特没原则,尤其是碰上周自珩之后。他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软绵绵的蛇,仰头窝在工作室角落的懒人沙发上,身上盖着周自珩的羊绒大衣,眼睛懒懒地盯着被他颐指气使清理“犯罪”现场的周自珩。
“想抽烟。”
“不行。”周自珩整理好刚才被弄得像是台风过境的工作台台面,走到夏习清的身边,伸着两条长腿跟他一起瘫在懒人沙发上,往自己的大衣里钻,伸手把夏习清捞到他的怀里,从毛衣里伸进去,摸到他的后背都是汗。
“别着凉了。”
“不至于。”夏习清把头往周自珩的脖子那儿缩,像是困了,打了一个小哈欠。
周自珩的手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拍着,哄孩子似的。刚才回家之前他也接到了自己家哥哥的电话,说魏旻的案子基本已经定下来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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