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关心师弟们,却总是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或许对凤迟龄来说,他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进行保护吧。
思及此处,洛潇脸上的笑容愈发收不住,凤迟龄却是不解,疑惑道:“师尊笑什么?”
洛潇清清嗓子,正色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大师兄做的挺靠谱。”
“……”凤迟龄道,“我可是说过在这件事上我才是罪魁祸首哦?”
洛潇笑而不语。
……脾气这么好?那——
凤迟龄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心想着不如趁洛潇此刻心情好,早点自首,兴许就都原谅自己了呢。
于是,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凤迟龄几乎将他近来所做过的所有“好事”,都老老实实地坦白给了对方:“外边百年古树上的窟窿是我挖的。”
“这山上除了你我,还有谁能做到?我早已知晓。”
“在去后山前,荆无忧那小子被我不小心震伤了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