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还是会好言好语地挽留他,又或是同洛潇一样说既无此心,则不必强求之类的话呢。
他静悄悄地等了半天,却没得到身后之人有任何动静。
又过了好久,久到他险些站不住时,才终于听到一个微乎极微的字语从身后之人的口中冒了出来,传入耳际。
凤迟龄:“哦。”
“……”
没有后续了,上官允听得一愣,随即一惊一乍道:“哦!?就这样?”
凤迟龄嫌他聒噪,拿扇子甩他脑门,怒道:“大呼小叫的,你有病啊?”
“可可……他他他辜负了师尊的好意!”上官允双手抱头,躲闪道,“而且他先前口气很是狂妄,竟说从没听过师尊的名讳,师兄你是没亲耳听到,不然你绝对会想狠狠揍着小子一顿!”
此话一出,凤迟龄周边的气压霎时低到谷底,如坠冰窟。冻得上官允一连后退三大步,缩着脖子一脸的茫然无知,而原先站在轿子边上的洛潇不禁又做扶额姿势,用眼神告诉上官允:他不该这么说的。
“啪”地一下,凤迟龄的手按在了少年肩头,俯下身压着嗓子,往他耳边喃喃问道:“你当真这么说过?”
手上劲道微微用力,捏得这少年因为吃痛而蹙起了眉,转身去拍开他的手,躬身退到了角落里,神色中满是抵触,答道:“我是说过,可那又怎么样。”
哟呵,挺嚣张啊。
凤迟龄缓缓端起手,少年的视线也集中在他的手上,屏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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