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清尘,乌黑青丝被高高绾起,眉宇间尽是柔情万种,仪态万千。
以这样的相貌很难不被人注目到。而一旦他被着重注意到,身边的凤迟龄也会跟着吸引人的注意,加上这附近有多少人是有戴面具的喜好,自然而然地就会把他同前几日的“瘟神”联想在一起。
虽然真的就是同一人,但也无需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洛潇伸出一根手指头,往凤迟龄的后肩上轻轻点了一下子。那抹水色倏地就没了身影,就只剩下洛潇一人继续向前行走。
所谓不见其人,却闻其声,指的就是现今。
只听空气中无端亮起凤迟龄的声音:“师尊,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放任我随心所欲吗?”
隐身好啊,隐身了他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而且还没有人会发现。
洛潇问道:“莫非你平日里还不够随心所欲吗?”
“是挺随心的。”凤迟龄抱着臂,若有所思道,“但我不介意再所欲一点。”
他只是随便说说,并未打算真的做。可不待他笑嘻嘻地说一句:我开玩笑的,不会给师尊添乱,就闻前方的洛潇道:“好了,这次是来办正事的,你要是再胡闹,上山后我就把你关茅厕里去,一天都别想出来了。”
见他气息颇沉,像是有点生气,加上他扬言要使出杀手锏,凤迟龄果真被吓住,瞬间闭口不言,负手默默地跟在后面走了好半晌,才又出声道:“我只在师尊面前这样。”
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