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这些个,说了也不过是些套词,我是早已厌了的。这南苑里我特意让花农侍弄了好些花,心烦意乱时倒是个静心的好去处。你要是得闲了,大可过来转转。”
尚不清楚彦央的性子,林璟玉只好浅笑着点头。
彦央带着林璟玉随意的转转着,随手指些遇着的半开半谢的花。说些习性花期,有时还能来两句侍弄要小心的地方。倒是让林璟玉开了眼,主要是眼前这人的身份钟情于这些丧志之物,着实让人吃惊。
彦央看林璟玉脸上的脸上除了一成不变的温润的笑意还带了些别的,在心底长出一口气。不枉昨晚连夜背了些。只是果然不能指望卫明德,如卿脸上现的绝对是惊讶而不是倾慕和欢喜。
林璟玉看彦央越逛越有神的样子,将早些回府的心思给歇了。专心听彦央这个半吊子水说道,还长了不少的见识。寻常这些珍稀的花种在林璟玉的眼里用处不大,可以讨自己姑娘的欢心是它的最大前途。听彦央偏着头认真的回想,浅笑着慢慢的分说。林璟玉觉得常见的那些个花花草草也生出了别样的雅致。或者是某人懂的不多还装行家的样子愉悦了他?
佛曰:不可说。
梅树早秃了的,现下只剩些枝桠。不知打理这院子的人早先为何没有将之移走,或许正是因着这份随意才显得这处处精雕细琢的院子少了些匠心。林璟玉觉得这秃了的梅树甚得他心,就像是眼前踟蹰于十八学士适宜的土壤该是什么地方的这人。那明明懊恼却硬要死撑的样子,着实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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