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丧事好不容易操办得差不多,路过的时候碰上西苑的小厮,想起忙着丧事已是多日未和先生好好说话了,便特意过来陪陪先生,谁知就听到这句话。
看徐文修云淡风轻的思考着棋局,林璟玉沉不住气的喊道:“先生——”
琢磨好了下一步该如何设局,徐文修抬起头望着林璟玉,淡然地说道:“我本就打算今晚找你说说话,顺便告诉你这件事。你现下过来,倒也便宜。”
“可是,先生······”
徐文修落子之后,对林璟玉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说道:“如卿,你已是举人,你现下要用到的,我都已经传授于你。你按制守孝三年,这三年你只需温故知新即可,我留于此地也于事无补。”
徐文修目光深远地看着林璟玉。
当年初见,这孩子面目精致如画,是难遇的少年老成,心性里却也有着孩子不该有的浮躁。这几年,倒是被打磨得越发内敛了。
看着林璟玉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徐文修担忧且坚定。
他在人生最是得意之时失意,一生大起大落,早已看管荣辱。当年的徐家二少爷鲜衣怒马、嬉笑怒骂,谁不道一声俊才英杰。谁能料到自己会到了中年还受这等苦楚,独子早夭,佳偶撒手。所以对于知己林如海的逝世,他虽然难过,可却也不是不能承受,而眼前这个孩子还太稚嫩,他总要知道,有些路,要一个人走。
他留在此地也帮不上手,还不如就此离去,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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