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夏秋无比珍惜地看待着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选择拥有。
但是,夏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豆蔻他终将离开。
让一个仍然满怀天真的幼崽提前接受这种事实,太残忍了。
豆蔻起先满怀期待的等着夏秋反驳那个可恶的画家,但是见夏秋迟迟没有回答,豆蔻的鼻子一点儿一点儿皱了起来,一大泡泪水汇聚在他的眼眶中。
他隐约明白了。
“秋秋……”豆蔻的眼泪不断地淌下,他抽噎着把自己埋在了夏秋手心里。
夏秋心疼地摸了摸他。
“阁下有点过分了。”一旁一直安静地旁听着的谢书敲了敲桌面对画家沉声道。
该怎么教导豆蔻伦理常情应该是他们家内部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轮不到画家以这种方式来挑破。
“抱歉抱歉,”画家那惯常笑眯眯的眼这会儿反而让人感觉没什么诚意,“但是他本该知道的,不是吗?”
谢书目光越发深沉,一下攥紧了手,夏秋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