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姜鹤看着写着孩子名字的户口,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下面有东西涌出,而且是前后一起的。这一个星期以来,恶露源源不断,一直由姜桓微亲手打理,姜鹤才不觉得那么难堪。
替姜鹤换了身下的垫子后,就将哥哥抱了过来,经历上次生产之痛后,姜桓微狠心地让姜悦来强制戒奶了,这几天都是由吸乳器吸出后奶瓶哺乳的,这段时间唯一有资格直接哺乳的就只有姜久坤了,就连可怜的小长安也一直只能挂水为生。
姜久坤喝完了奶后,姜桓微就拿出了吸奶器为姜悦来获取粮食,顺便完成这段时间以来他唯一能吃到的豆腐。
为孩子们哺乳的时候姜鹤就从来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感觉,可是每次姜桓微一上来,不管是用吸奶器或者是自己上阵,没一会儿,姜鹤就感觉自己硬了。
在姜桓微的抚弄下,姜鹤微微喘息着:“你不要这样,之前洗垫子的时候就有人说不对劲儿了……啊……轻点轻点……”
姜桓微厮磨着姜鹤的鬓角,又亲吻了姜鹤两次生产后越发明显的鱼尾纹,保养的很好的姜鹤也只有这里有着年长的印记,姜桓微喜欢得不行,觉得性感又诱人,每次都会亲上好久。
糊得姜鹤满脸口水后,姜桓微又转移阵地到了姜鹤的胸口,因为动情,乳头已经微微分泌出了乳汁,晶莹剔透地挂在上面,姜桓微先是轻轻舔吻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用力的吮吸。
姜鹤两只手用力地箍在姜桓微的后脑上,不停地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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