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姜悦来,将她抱到一旁的婴儿房里,唤来了管家照料就又回到了姜鹤身旁。
姜鹤敞开着衣袍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巨大的肚子,蜜色的肚子上还有些浅浅的纹路。他喘息似的呻吟着,因为孕肚无法合拢而岔开的双腿时不时肌肉紧绷一下,浑圆的脚趾头也随着时不时剧烈的胎动而收缩着。虽然额头上都有微微的冷汗冒出,但姜鹤除了紧抿的双唇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
“我听徐伯说这两天你喂奶的时候,悦来经常踹到你。”姜桓微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揉着姜鹤的腰腹,替他按摩着,“要不就先不喂了吧?”
姜鹤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只微微摇了摇头。姜悦来这几个月以来可是连奶瓶都不用,除了姜鹤亲自喂,一律绝食抗议。
姜桓微感觉到手下透过薄薄的肚皮拳打脚踢的胎儿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看见姜鹤靠着自己这一边的鬓角居然都冒出了几根白发,这段时间确实太折磨人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最开始做的检查是一个胎儿,而且受孕时间居然还是悦来出生的前一个月,这月份大了再去检查居然变成了双胞胎。”姜桓微亲了亲姜鹤的鬓角,“二叔,辛苦了。我们之后不再生了,我会注意的。”
姜鹤在姜桓微的按摩下渐渐放松了身体,靠进了姜桓微的怀中,听到最后一句话抬头瞪了一眼姜桓微,轻嗤了一声表示不屑。还没矜持多久,随着腹中的胎儿停止了运动,姜鹤就感觉自己的左胸涨得发痛,原来姜悦来只吮吸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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