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过看你说话的样子和现在的年轻人不大一样,总是淡淡的,听说你认识不少人了,但是真的仅仅是做发型,从来没要求托过什么关系,倒是很难得。”
tracy话锋一转,状似随意,语调含着微微的怅然:“我就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别的东西,追求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活得累,再说了,过得自在最好,有的东西太多了还得费尽心思去保全,人也变得不像自己了。还有啊,追求太多自己本来没办法驾驭的人和事,最后未必保得住,你们说的前任陆夫人我见过的,聊了几句,感觉她就是什么都想要,活得累,当时风风光光的,谁知道现在从上面跌下来是个什么样。”
冉墨的人缘并不好,如今落魄,再有教养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幸灾乐祸,那位夫人笑了笑:“想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倒是不难,现在她每天都会出来走走,不过也是硬撑着,不想让人笑她缩头乌龟不敢露面,她都……”
tracy静静的听着冉墨常出现的地点,眼眸渐渐的深沉下来。
☆冉墨静静站在一株大树下,落叶满地,仿佛洒了大片的金箔,头顶是澄澈的蓝天,高远辽阔,北京的秋日一向是这个城市最美妙的时候,可是她根本无心欣赏,不远处有人跟着,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无形的线捆着,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让她憋屈得想发疯。
那套提供给她的公寓里有几处设计感极强的装饰,灵感从五线谱而来,长长的黑色条纹让她想起牢笼,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囚犯。
脚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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