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细密的纤维里透出她身上的味道,他按在鼻端,深深嗅着,那香味便渐渐的透入他的骨血之中,给他一种她还在身边的错觉。他再拾起那对耳环捧在手心,沉甸甸的。他捧得小心翼翼,仿佛捧着自己的心脏。
他闭上眼,脑子就像被钢针刺入翻搅,痛得厉害,所有的思路都散了,手机在旁边响了半分钟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攥紧拳,指关节咯的响了一声。
打电话来的那人,正是冉墨。
陆维钧眼中的凄迷渐渐被冷冽的怒气取代,手指攥紧又松开。电话长久没人接,铃声终于戛然而止,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接起电话,礼貌开口:“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必然是萧洛又倾诉委屈去了。
他说着,眉宇间浮出厌倦之色。母与子,这样亲密的关系,他却不得不玩起心计,明知故问。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在洗澡。”
“听说你今天当众给洛洛难堪?”
“妈,她先逾矩,让我当众出丑,我如果不给个交代,外人岂不是认为我纵容下属,毫无威慑力。”
“洛洛也是无心,你责令她立刻离开会场,并且撤职,这未免反应过度了!”
“无心与否,她自己心知肚明,我只看结果,错了便是错了,她身为我的机要秘书却如此作为,丢我的脸,也伤了景天的颜面,我姑息的话,今后肯定会被当做业界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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