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那么干净,妥善保存。他心顿时狠狠一抽,彼时她说得那样绝,冷遇他,驱赶他,却珍视他的物事,可是现在她还回来了,她不要他的东西,不要他这个人了。
手帕里面包裹着东西,他颤抖着打开,顿时身子一晃,眼前零零散散一片金光,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攥紧那对耳环,声音抖得不像他的,眼里满是哀求:“若初,别这样。”
她平静的说道:“陆维钧,我决定和你分手。”
他耳中轰然一响,就像有炸弹爆开,炸得他心跳都停了一拍,然后心跳便彻底被打乱,时快时慢,仿佛坏了的钟摆。他走近她,她却转身往住院大楼走,他伸手拉她,可是手上竟然虚软无力,她轻而易举甩脱了他,加快步伐。
林知闲所在的三号住院大楼离门口有些距离,要走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医院的大树都栽种了许久,枝繁叶茂,伸在头顶上的树干在路灯的照耀之下在地上投向浓黑的影子,风一动,影子亦动,仿佛一只只张开的大手,森厉如鬼。陆维钧被风吹得清醒了一些,咬咬牙,积聚起一点力气,用力把她拉向一颗大树背后,双手撑在她肩膀上牢牢禁锢她,低声恳求:“若初,我真的布局差不多了,等等我好吗?”
林若初大怒,想叫人,可是心知这人总是有办法找到她,不如一次性把话给他说绝,她看得出他竭力隐忍的面容背后藏着的恐惧,他自己明明知道这次是真没希望了,可是他就像溺水即将死亡的人一样,用最后的力量挣扎两下,不甘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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