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最辟邪。”
她一个字都不信,又不想和他争论,坏蛋又开始扒拉窗玻璃,她心一软,打开窗户,它又跳了进来,直起身扑着她的腿喘气,黑漆漆湿漉漉的大眼含着委屈看着她,不停发出呜呜的叫声。她心一沉,蹲下去摸它,一边急急开口:“不会是病了吧?”
摸了两下她觉得手上粘腻,对着灯光一看,怔了怔:“奶油?”
再定睛细看,坏蛋的嘴边和颈毛都有奶油的痕迹,或白或紫,还有一点点黄的。这颜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伸指一抹,闻了闻,脸色一变:“哎呀,你,你怎么吃那个蛋糕?”说了她又回头看着陆维钧,“你,你不会是为了罚它,给它吃辣椒吧?狗不能——”
陆维钧心沉了下去,冷冷道:“我什么时候喂过狗?”
说罢他转身上楼,留下林若初一个人微微发怔。
坏蛋继续磨蹭她,她叹了口气,去厨房拿了冰块让它舔舔缓解嘴里火烧一般的燥热。它果然安静了一些,乖巧温顺的看着她,用鼻子蹭着她的手。她一边拿帕子擦去它身上的奶油一边说:“好了,这么晚了我不想给你洗澡,你乖乖的上去睡觉,今后不许再乱吃!”
“汪呜。”
闹腾这么一会儿她觉得有些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刚刚撕了一半铝箔纸,又想起自己没洗手,便把盒子放在台子上去洗手,隔了一会儿听到有东西扑通一声落地,回头一看,坏蛋不知何时又把盒子扒拉下来,酸奶流出来,它闻了闻,开始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