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折腾他个死去活来的?”
“楚先生,我该回去了。”林若初不欲多谈,绕过他就想走。
楚骁在她身后静静道:“不和你扯了。既然维钧发了话,我自然不能伤他面子,今后不会为难你。和你再多说一句,等会儿别再自作聪明的管池铭的闲事。”
林若初忍不住道:“为什么?我知道花小姐对不起他,但是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的采取法律手段来制裁,非要这样零碎折磨——”
楚骁冷冷打断:“事情复杂得很,你不了解来龙去脉就少发表评论,对于池铭来说,让花映月坐牢,真是便宜她了。你设身处地想想。”
林若初默然,若是自己的亲人被害,加上世仇,恐怕真的是剥皮剜心也不能解恨吧。
楚骁又道:“你不让池铭发泄,他对你自然客气,回去之后花映月的日子更不好过,少好心办坏事。”
林若初不言,继续往前走,楚骁往另一边的洗手间而去。
回到包厢,陆维钧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补了个妆。”她说着,暗自打量了一下池铭和花映月。一个含着温文尔雅的笑,目光落在面前瓷碟的彩绘上,一副优雅公子哥的做派;另一个依然坐得和雕像一般,仿佛所有的欢乐都被抽走,只剩下麻木的躯壳,没有生气。
楚骁隔了一会儿也回到包厢,三个男人边吃边谈,益发衬得两个女人冷冷清清。说完生意上的事,正好遇到上菜的间隙,陆维钧自己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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