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出来,转过头一看,她的脑袋几乎被被子盖完,一头青丝散乱的铺在枕头上,整个人一动不动。他定睛再看,她的睫毛在轻颤,明显没睡着,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他心里闷得慌,她这样一动不动把他当空气,他的确无计可施,说她没回应,打也打不得,亲热呢,对一个伤者他也下不了手廓。
医院的床有些硬,林若初维持一个姿势躺了那么久,骨头觉得怪不舒服,试着从侧躺换成仰卧,曲起的膝盖一绷直,伤口又是火辣辣的一痛。她忍不住抽了口气,手指收拢想握拳,可是手掌也有擦伤,指甲一划,又是另一种痛。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心里憋屈得要命,只想大叫几声或者咬点东西泄愤。
陆维钧听到她抽气的声音,侧过身倾覆下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旁,看着她蹙起的眉尖,低声问道:“疼得厉害?我看看?”
她看到他,更加郁闷,一股火气往上冲,想也没想抬脚就往他的腰踢去。脚腕的伤躺着不用劲还不觉得多疼,稍微受点压力便疼得受不了,何况她这用尽全力的一踢,反作用力并不小。她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回过神的时候才听到自己变了调的嘶哑痛呼,眼泪一下就落了出来,顺着眼角皮肤滑入鬓角杰。
她把模糊了视线的泪水给抹去,他的脸还在面前,眼神有些复杂,嘴角往上扬了扬,又沉了下来,如此反复,仿佛是在忍笑。她又疼又气,觉得丢脸之极,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挡住了他的视线。
病床吱的一声响,声音很轻,是他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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