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几个学生担忧的看着依然昏迷的林知闲,可是看向林若初的时候眼神便多了丝轻蔑。她忍住,还好学生毕竟是温和善良的,问道:“需要我们陪着去吗?”
林若初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们。”
一个女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留个手机号码吗,我是林老师的学生,明天肯定有很多人想来医院看看他。”
“好。”
几个学生送林知闲上了救护车才离开,林若初坐在旁边听着点滴缓缓下落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也变慢了,很久才跳动一下,血液也降温了,全身冷得厉害。
她今天不该听课,该去酒店找他的。比起父亲挨打,她咬咬牙熬一会儿又算什么?
林知闲很快进了手术室,她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灯亮着,过了不知多久才熄灭,林知闲被推了出来,她跟上去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站麻了。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需要休息,情绪也不能激动。听了最后那句她觉得心开始往下沉,一直到不了底。
父亲心中的好女儿竟然如此肮脏,他醒来看到她,情绪能不激动吗?
她在病房里几乎一夜未眠,听着单调的点滴声,把父亲的手笼在自己掌心。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她记得这双灵巧的手扶着她的手一笔一笔教她写字,画画,记得这双手抹去她脸上委屈的眼泪,记得这双手在母亲离开之后给她扎小辫儿,记得这双手提着她的行李送她去异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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